十年王菲,仍未忘跟你约定假如没有死

直到今天,你一如既往的唱起“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”,我还是能想起十年前浸淫在青春期的自己。懵懂挣扎、歇斯底里。就在我已经决定跟过去的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时,你唱歌起来,一下子,把这十年照得透透彻彻。

 

那些肉肉的纠结的这一路,突然清清楚楚,仿佛它们从未离开过。

 

于是我才发现,这些记忆已经不动声色的被写进了你的歌里。你的低吟浅唱你的百转千回,你的林夕你的Wyman,每个微小的瞬间,都是扑面而来的Déjà vu。白驹过隙,浮生若梦。回忆里的人都已然灰飞湮灭,只留下一片空旷的风景。杂草丛生。

 

可我还紧抓着流失殆尽的沙粒,不能释然。是你这十年把情唱得太缱绻太隐忍太伟大太渺小太汹涌太波折,我却都信。

 

白云苍白色,蓝天灰蓝色。十年王菲,高架桥上人来人往,你驱车而过。

这一年

Contax T2 ■  FFM Zoo

 

我们这代人啊,带着一身的残缺来到这个世界,在不同的战场上,捡回属于自己的碎片。

 

可谁也记不得原先的模样。

 

于是在别人的碎片里,我们寻找自己的笑容;自己的碎片上,反射着别人的泪光。

Konstantin Grcic采访翻译

这篇翻译是最近Birkhaeuser出版社出的新书,《the making of design》里面的一段采访,对象是德国设计师Konstantin Grcic。采访主题是Konstantin的设计过程中的模型手段:纸张。

想来学校近两年也盛行form follows folding,于是饶有兴致的翻译了一下。最后Konstantin提到关于“某些炫耀折叠、收纳的产品看起来很聪明……”这部分很让我感兴趣。同样是对纸张的偏爱,德国人迷恋的是它折叠切割后的痕迹带来的美感,而日本人却深谙它形成的空间变化。一种材料,两种解读。

文中不少地方加了我自己的说话方式,将就看着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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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张的美也会很危险

        ——对话Konstantin Grcic

采访:Gerrit Terstiege (现《FORM》杂志主编)

 

大多数设计师在创作过程中偏爱使用硬泡沫或其它塑料,要么借助CAD来视觉化造型和材质。Konstantin Grcic则不同,他更喜爱更传统的材料——纸张。

 

Terstiege  很少有人知道,您那些著名的产品的造型,几乎都是靠纸张、剪刀还有胶带来确定的。我很好奇的是,究竟是纸张这种简单的材料正好符合您的造型语言,还是说它本身其实也在影响着最终产品的形态?

Grcic  可以确定的是,纸质草模的确是多年来影响我造型语言的一大因素。这些影响都是无意识下进行的,但是即使我意识到了,我也任之发展。纸张能让我快速的以11的三维模型进行工作,对我来说,它就是空间的草图,要修改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困难。我们做好一个草模,然后拆掉它,或者又替换某一个部分等等……纸质模型不是提案时候的模型,而是一种设计方法,使得我们能够第一时间内看到一个结果。纸张跟我们的工作已经融入得亲密无间:我们在早期设计流程中。可以把一切产品都在办公室里实现出来,而不用转战其他工厂。

 

Terstiege  可如果完全不用计算机,你们也搞不定吧?

Grcic  嗯,显然不行。通常情况下,我们一开始就会制作一个电脑草模,之后用犀牛做一个记录。然后做第一次的纸质草模,测试后我们会做调整。这些调整又会记录到计算机里,成为原来那个草模的变体。在这个基础上,我们又可以继续调整纸模……

 

Terstiege  嗯,一种在传统与数字表达方式上的不停转换。但仅使用纸模,会不会导致一种自我局限?比如说,最后可能有些比较精确的形态无法实现,而这些形态如果使用硬泡沫切屑的话,其实是很容易的。

Grcic  当然你也可以这么说。其实我们也一直有在做出更为复杂的形态。不过你提到的这个自我局限某些时候也能帮助我们,让我们不在一些细节的地方浪费时间。它的确加速了我们的设计流程。无论是椅子还是厨房用具,都是一样的,都是在关注如何去构造一个物品的体量和数量,如何将这些电子原件整合在其中,或者如何寻找到一个优化的承坐表面。在这个方面,纸模能够很好的胜任。同时,纸模有时候也是一种令人惊讶的Form-finding手段。比如说由Classicon生产的椅子Mars,我们一开始就只是用纸板和胶带做了一个草模。当时我是希望它的形态和表面能够很简单,应该配有一个软垫。一开始我是把它构想成一个很轻巧的椅子。可后来这个纸板的形态变得很结实,以至于我们都想保留这个形态。安装软垫的工人也告诉我们,软垫只能套在一个比较结实的底座之上。如此,模型的材料及我们的应对方式,的确是影响了产品的最终形态。

 

Terstiege  那如果到了某个阶段,无法再继续使用纸张做模型了,你们还是会使用其他材料的吧?

Grcic  当然了。像为Krups做厨房用具的时候,的确后来无法继续使用纸模了。这个情况下我们转用计算机,以及其他的材料:石膏还有粘土。

 

Terstiege  你们为Authentics做的塑料纸篓Square——也是你们的第一个纸篓——情况又是怎样的呢?这个底座是圆形,逐渐到顶部转化成方形的形态,让我很难想象是如何用纸板做成的模型。

Grcic  呵呵,其实用的不是纸板。我的确一直都使用三维实物模型,因为我实在是信不过图纸跟显示屏上的结果。说回Square,我用的也是一种非常简单的材料:金属丝。它先把底座的圆形围了出来,然后我又加上了一条垂直的,由此确定出把手洞及其高度。最后接在顶部的圆形金属丝上。顺带说起另外一个,垃圾桶TIP,它在设计的时候,还是使用纸模的。当时我们做了一系列的,功能完整的纸模。包括它的开合机关等等,都是纸做的。

 

Terstiege  您强调了纸模在形态比例视觉化中的速度优势。那纸就应该可以说是一种“快速手板”了。用泡沫的话,真的就不能比它更快么?

Grcic  我挺反感泡沫模型的。通常它们会弄得到处都是细灰。我可不想我的办公室脏成那样。相比之下纸就容易调整很多了,要加要减都很方便。泡沫的话要磨掉很容易,可想再加的话,还要再粘,慢慢等干……就很麻烦了,不然新加上去的部分很容易弄坏。就是很不爽了。

 

Terstiege  现在还有一些设计师,不仅仅是在做模型的时候使用纸张,甚至设计概念就是基于它的。比如说60年代末时Peter Raake有名的折叠家具。这些对你来说有启发么?您的Chaos-sofa的纸模都可以直接坐人……(还没说完)

Grcic  这些我不太感兴趣。人们在做一些收纳、折叠、增强的系统时,是会看起来很“聪明”。我真不想评价Peter Raake的纸板家具。它有它特定的年代,有些也是为儿童使用考虑,这也不坏。我真觉得不错的,是Frank O. GehryVitra-Workshop时做的纸沙发Beaver

 

Terstiege  摄影师Thomas Demand在拍摄了大量他独特的纸的世界后,会把它们都毁掉。而您一直会保留您的纸模入档。为什么?

Grcic  有些我的确是会留下,就像人们都会保留自己漂亮的素描一样。也许这也反映了一些类似多愁善感的情绪吧。但是需要注意的是:如果在工作的时候无法驾驭纸张这种材料的话,它的美感也会变得很危险。我的意思是,在设计中我们需要随时做好大改动的准备。无论如何,纸模这种很棒的方式记录了我设计的过程,这也是为什么多年后,它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的原因。

 

Konstantin Grcic 网站:www.konstantin-grcic.com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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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型与成品对比1:Mars椅

模型与成品对比2:TIP垃圾桶

 

我愿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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